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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堰贫瘠的做炉鼎的经验,在这种场合下看到凶兽穷奇被召唤进来,心头也不免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下腹处一阵阵的钝痛还在折磨着神经,五脏都似受了重创,最严重的莫过于腹腔包裹下的子宫,拳拳劲风刚猛,直直穿透腹肌正中蓄满尿液而被迫撑大的子宫内壁,即使再有弹性的腔体也几乎被打成了一摊烂肉。
宫颈处被灵石操出极致的高潮过后,便是仿佛无数个细小伤口聚集在一起的绵密刺疼,将堰洹君的耐痛力逼至极限,只能腿都合不拢地伏在魔界尊主的大殿上低声闷咳着。
喉间滞涩生疼,咳出来的唾液中沾染淡色血丝,挂在唇角,把两片嘴唇染得嫣红透亮。然而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体面,双臂艰难撑起身体,腿仍然软得厉害,膝盖抵在地砖上,每挪动一步都能感受到软烂外翻的逼肉上传来一阵阵针扎般刺痛。
银发的仙尊沦落如母犬,在一众魔君魔将的注视下往高处他们尊主的方向爬去,他手肘触地,上半身便压得低,腰肢荡出一弯漂亮的弧度,两瓣浑圆的肉臀撅得高高的,随着他一步一扭,简直晃花了魔众的眼。
更不必说因着跪爬的姿势,将阴阜的风景大剌剌地展示出来,娇嫩的肉花被凌虐成了一团烂肉,凄惨地外翻鼓起,不时滴下分不清是残余的尿液还是那淫奴新分泌出的骚水。枣核大小的阴蒂整个脱出肉唇的包裹,穿刺过那敏感肉粒的圆环随着他爬行也一晃一晃,敲击前面两只低垂着涨得沉甸甸的阴囊。
沈堰的脑子里还有些浑浑噩噩,或许是还没从刚才那场窒息的高潮中完全缓过来,他只判断出身后穷奇是极大的威胁,本能驱使调动身体残余的力气逃离威逼而来的兽爪。力量悬殊之下,待宰的猎物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高高在上的施暴者,摇尾乞得丝毫的怜悯与宽恕。
迈入大殿的穷奇先是仰起脖子低吼一声,前爪撑着地砖弓背伸了个懒腰,离得近的魔将都匆忙低头躲避展开的双翼。穷奇晃晃脑袋,这才收起翼羽,好奇地盯向面前直冲着它摇晃的屁股。它收起利爪,放轻脚步,缓慢接近试图逃离的猎物——但即使这样,还是轻易追上了只能一步步往前挪动的仙尊。
那只屁股正中的穴眼有穷奇最为熟悉的魔气,它凑近嗅闻辨认,湿漉漉的鼻子拱进泥泞肉花里,令沈堰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肥硕的屁股猛地一颤,肉穴下意识紧缩,两瓣阴唇一下子裹住鼻尖,把穷奇也吓了一跳,缩着脑袋又退出来。
“呜呃……不……”沈堰颤着声音抖了抖腰,对自己下身异样的敏感难以置信,他方才分明感觉到阴唇夹着那凶兽的鼻尖做出挽留之态,饥不择食的模样激起心底一阵阵恐慌。
得了这喘息之机,他连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仰头看向前方宝座上的江戎,但下一刻便被紧追上来的厚实兽爪按住脊背,闷哼一声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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