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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之后沈堰的理智方才有几分回笼,体内那根仍硬生生地杵在里面,倒是颇为体贴地停下捅弄的动作,只深深插着。他扯下蒙眼的绸布,瞪向不分场合乱来的江戎,后者坦然地迎向他的目光,还腾出只手拢住夹在两人小腹间昂扬挺立的男根,使得沈堰随即剧烈地抖了抖。
他都被操尿了,前身那根却仍是被死死堵住,渗不出一点精水来,肿胀紫红的颜色与他白嫩的皮肤极为不搭。
“才几日没见,怎么就忘了说话了?”
江戎屈指弹了弹的那遍布青筋的茎身,对上仙尊颇有些含怨带嗔的眼神。
沈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非是床上那些,求饶、求他让自己泄一回,这些淫词浪句在日日调弄的浸淫中竟愈发能顺畅地从他口中吐出。
只是在猜到江戎或许是容老谷主之子后,他的心境又有所不同了。尤其是现在,他在人家的地盘上,同人家的遗孤这般苟且,委实是大不敬。人家的棺材板还压得好好的,没从地底下爬上来指着他沈堰的鼻子骂,已经算相当有风度了。
江戎才不管他这番顾虑,单手把人托起,另只手扶着椅子站起来,下身仍维持着相连的姿势,甚至捅在子宫里的龟头还因动作变换贴着宫壁顶了顶。沈堰陡然一惊,连忙搂住江戎的脖颈,一时间只觉得肚皮都被顶起来。
伴随着耳边的轻笑声,江戎迈开步子往里间走,好在他多少照顾了下仙尊极薄的脸皮,抑或是也觉得白日荒淫不妥,扬扬手挥去身后坐榻上脏污的体液。
蜷缩在江戎怀里的仙尊已经没有心思注意到这份体贴,走动间体内那根热烫的阳物杵在他子宫里上下顶弄不休,紧抿的唇齿间不时漏出几声难耐的低喘,他半弓着脊背伏在江戎肩膀上,眼前又浮了层雾气,肌肉紧绷着,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住那人腰侧,连悬空的脚趾都用力蜷缩。
走到床边那几步显得尤为漫长,沈堰被吊在情欲半中不上不下的,闭不拢的尿孔里还不时往外滴几星残尿,等到了总算被放到床褥上,实实地挨了那孽根一下深凿,沈堰便又抽搐着绞紧了甬道,泄无可泄地再次高潮。
一根手指抵开堰洹君紧咬的齿缝,肆意搅弄湿热的口腔,江戎挺腰干开夹紧的肉穴,一下下地往宫腔里撞,动作之大连木床板都晃得吱呀作响,沈堰那根堵死的男根也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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