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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洛千眠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松了口气。这具肉体凡胎是真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性事了,以后的事便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简单做了一番清理,裹紧沾满欲液的浴袍回到了北氓山巅的院落,再唤小童打来热水仔细清洗了自己。把自己弄干净后,才有心情处理那件浴袍。他被庾子绛等人轮的时候,一直把浴袍垫在身下,布料因而吸饱了淫乱的液体,触手一片湿滑,凑到鼻端还有一股浓重的石榴花味。就算是洗干净了,以后再看见心里也是膈应,不如烧了最是不留痕迹。
这般想着也这般做了,指尖窜起一簇瑰丽的紫色火苗,一触即布料便轰然漫开,他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声音,哔哔剥剥,如同一个个小气泡涨到满溢然后轰然炸开。哪怕曾经如何具象地存在过,也轻易焚毁在规则的烈焰之中。无一幸免。
巫祤合衣躺下,入睡后闻着室内萦而不散的烟火气息,他恍然梦回十年前……
神庙有终年不散的香火味。他光着脚站在冰凉石台上,垂目静穆地凝视台下跪伏在蒲团上的信众,彼此面目在缭绕烟雾中模糊难辨。他看不清他的信众,他们也看不清他,若是看清了,凭他这样妖异如魔的外表,再诚心的信众也会改信吧……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不自觉望向幽长深邃的廊道,穿越千年的曦辉仍旧坚定地照进幽深神庙,落在台上人神情漠然的脸上,并无半点慈悲。
此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裹着一身余照踏入庙中,脚步声拖着清越的长尾,在高大穹顶间回响。信众不知何时已经尽数离去,神庙大门轰然闭合,将天光收成一线终至泯灭。巫祤的眼珠随着那人的走近缓缓挪动,停住。
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突然想起祭司的叮嘱,动了动僵直的身体,抬脚踩上石台边缘,跃起。华服在空中翻涌成一团锦簇,满身佩饰琳琅碰撞相击发出清脆声响,饶是穿成了这般花哨的的模样,仍遮不住他骨子里的那股子清冷劲儿,跳下来的时候,也像仙鸟折翼。然后这落难的鸟儿就一头扎进了来人怀里,清冽冽地喊了声“父。”主系统稳稳接住了他,将他抱到祭台上坐着。
悬空的双腿晃荡着,这是幼时他感到愉悦的表现,至于现在的他,已经很难感受到这种情绪了。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过得还好吗?”主系统永远温和。
“我很好。”标准但略显敷衍的回答。
主系统的笑容淡了淡,默然望了他片刻:“没落下功课吧?”巫祤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梦,主系统问的大概也不是十年前的他,而是现在。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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