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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林芷是听说过不少，律师不可能只是律师，得是客户人生道路上的谘商师、会知晓对手攻防的军师，还要是能提前通灵知晓诉讼胜败的法师。

        钱是赚得真真辛苦。

        姑娘的脸红得很快，不过几分钟，已是满脸通红，眼神些许迷茫、神智似是恍惚。

        板娘远远见状，赶紧靠过来，在林芷面前挥挥手，满是经验地作结：「醉了。」

        闻言，李承安怔怔，这就醉了？

        林芷把板娘的手拨去一边，「没醉。」接着把整个身子都转向李承安，嘴角挂着微笑，却是莫名认真的口吻：「如果我以後考上了，学长可以聘我麽？」

        他伸手左右摇呀摇，又笑，说的字词黏糊一块：「不用高薪，只要让我以後不会没饭吃就行……」

        李承安却一字一句听得清晰。

        姑娘还歪头等着回应，等不到便拿手指戳他，「好不好啊？」

        可李承安的心思早已不在方才的问题上，他只管把林芷扶正，清了清喉，故作镇定，「有你一顿饭就把人收买的麽？」

        林芷眨眨眼，听懂似地点点头，「那我以後就带你来很多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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