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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也是谈不下去,明人领他们去看望正在挖煤的荷兰战俘……战俘们自愿去挖的,不挖煤,晚上睡不着觉!
饿醒的,如果不去挖煤,明人给荷兰战俘每天两顿饭……蕃薯粥,加上一点臭咸鱼和菜叶子,都是稀的,对於牛高马大的红毛番来说是饿不Si,饿晕和饿醒而已!
後来回到巴达维亚的荷人说起在起初不肯屈服的日子里是一场恶梦,差点以为自己没醒得过来。
他们曾经吃过煮耗子、猫腿、蜥蜴以及蝗虫,还吃过蠍子,觉得最好吃的是蛇,简直象明朝里的粤人一般号称是四条腿的除了板凳不吃,两条腿的除了活人不吃,天上飞的除了苍蝇不吃,水里游的除了船不吃,其它的全都不在话下,通吃不误,他们想象着家里的美食:浇上r0U汁的烤J、炭火烤r0U排、烤得半生半食而且足足一个巴掌那麽大,当他们想象着自己在一片片地切着r0U排的时候,就饿醒了!
等到营地里一切能捉到的吃光光後,只好挖煤。
参加挖煤是管饱的,吃的是乾饭,虽然劳累,起码不会半夜醒来,饿到眼冒金星。
丢脸啊!
两位荷兰先生苦笑着摇头,哪还敢去看挖煤的荷兰人,试图说服这些可恶的明人把价格降下来。
打交情牌:我们有缘万里来相会,大家何必打生打Si的,好好做生意不更好麽。
“是你们过海来打我们的!”陈衷纪一句话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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