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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帝的担忧,明显是一时生出的警惕而已。
不过,大家族和勋贵提防一下,李承乾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父皇说的是,可是,儿臣在给他们许下子孙可为官的事情同时,也跟他们强调了律法的威严。这么说吧,新商律关于偷税漏税的处罚,将会森严到极点,最大罪责,甚至有可能斩首。父皇,您觉得这样高悬着利剑,会有效果吧。再说,儿臣觉得,商律的制定,不应该像之前的律法那样一定多少年,而是随时可以变动。只要及时的亡羊补牢,给商人一个机会,也不无损失啊。”
斩首,死刑。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在刑罚已经被大量废弃的贞观时期,已经很了不得了。因为大唐的死刑现在只有两种:斩和绞。一个砍头不留全尸,一个能留下全尸。
“难说啊,为了不切实际的追逐抛弃性命的大有人在啊!不过,暂时先按照你说的这样吧。不过咱们可说好,要是真的出现了富可敌国的人物,朝臣因此而弹劾你,朕可不帮你。”
笑了笑,李承乾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严肃的谈话到此也就结束了,长孙出现的永远是那么的准确。
一壶热茶倒给皇帝,再把茶杯放到李承乾面前,长孙这才坐在皇帝身边说:“难得您一路顺流而下,匆忙间赶到了登州,兕子这丫头还没有取名,您是当父皇的,就给她取一个小名和名字吧。”
按理说,取小名也应该是当父亲的权力,可是听到长孙的话,李世民却皱了皱眉,说:“小名就叫兕子,挺好,朕看这个丫头身子瘦弱,又是不足月就出世的,有个壮实点的名字就挺好,至于名字嘛...”
皇帝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就叫明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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