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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恩慈用无名指上的钻戒轻轻戳他的腰。

        驶进市郊别墅的专用车道后，纪荣结束了会议，坐在陆恩慈身旁，安静把玩她的右手。

        “我想到那一年新年，你走的那个新年，那是我度过的最糟糕的一天。”他温和地看着陆恩慈，道。

        似乎她走后，纪荣并未立刻穿越过来。但中间究竟跨越了多少年岁，如今也已经不重要了。

        “总是Ai琢磨以前的事，”陆恩慈亲了亲他，道：“越琢磨越不开心，向前看，好不好呀？”

        纪荣把她的手拢进手掌，不着痕迹地捏着，面上无b平静。

        “向前看？那对我来说大概很难。你总不能指望一个老人向前看七十岁、八十岁的事。”

        陆恩慈注意到司机疑惑地瞟了眼后视镜。乍然听来，纪荣所说的确是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用力握了下纪荣的手，男人眉头这才舒展开。

        哼。他低低嗤了一声。

        洋房别墅前的花园，纪莲川正坐在轮椅里，安静地看那只纯黑的德牧犬扑雪打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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