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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盘绕的都是电话里的那些话。

        极致的怒意涌上心头，又被她压下去。

        她看了两眼就放弃，拿笔签了字后递给秘书。

        秘书看她脸sE疲惫的模样，提醒她明早有个会议。

        是她回来之前就主动提出要召开的小型会议。

        各部门经理都会参加。

        程宛喝着茶，目光看向窗外的远处，神思不知飘向何处，一只手臂搭在黑sE皮椅的扶手上，指甲不轻不慢地敲着扶手皮面，也不知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但她到底只是一个秘书，只需要做好工作上的分内事情就行，旁的事情无需她多嘴。

        何况程宛对于工作上的事情向来严肃认真，不仅对自己要求高，对下属也是如此。

        于是多余的话没有说出，拿着文件悄然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

        程宛思考着过往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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