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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么痛,原来是故意夹紧吗?真令人烦躁……随手抽了胯下的肉臀一巴掌,寂静的寝室突然被啪一声脆响打破,被闷在枕头里的人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溢出呜呜声响,却还是装死一动不动。
后穴在这样的击打下反而更紧,魅魔状态下的阮言彻底失去耐心,开始俯身粗鲁地掐着克莱穆的脖子大力抽插,休眠仓因此发出吱嘎摇晃的声音,身下的肉穴反复收紧,哪怕脸被埋在枕头里都能听见克莱穆难以抑制的闷哼。
但此时的阮言已经彻底失去心智,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手段压制住身下的猎物,挺动间交接处已经被打出白沫。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回响,伴随着压抑的低哼。
虽然生得高大俊猛,后穴里的前列腺点却很浅,因此来去都能狠狠摩擦到,还远远超出了承受,哪怕是完全没有爱抚的性爱,克莱穆也被操得两眼翻白,作为缓冲的枕头成为堵嘴的工具,咽不下去的口水和爽出的眼泪留下小块湿痕。
柔软的布料吸收了恶魔种少爷急促的喘息,以及被操到深处时压迫肋骨发出的抽气,让魅魔化的阮言以为他还在睡奸,或者说他并不在乎这是否是睡奸,只要对方没有反抗就可以。
而大少爷似乎极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操得很爽,更不肯承认自己一开始就醒了,就这么乖乖被当做烂布娃娃似的摆弄,甚至还有隐晦的期待。
哪怕下身的阴茎光是贴在床单上摩擦都已经悄悄射了一发,身下黏糊糊一片狼藉,却还是咬紧牙关,死不作声。
他哪里知道阮言此刻的状态,还在硬撑着博弈,思考着这样大的幅度还不醒是不是有点可疑……却被一下下极深的操弄顶得乱颤,思绪全乱,脚趾悄悄蜷紧,不听话的阴茎又默默在被褥里兀自硬起来。
如果…如果这个不解风情的穷鬼能换个姿势的话……自己至少能偷偷看看他是什么表情,克莱穆艰难地咬着舌尖想象,月白的肌肤…像黑天鹅一样的发色…酡红的脸颊…会露出沉迷于他肉体的神情吗?
想看…想看……他迷茫地试图转头,却被阮言压得更紧,他还没有看到身后那双金色的瞳仁和微吐的舌尖是何等艳情,与往常大不同的强硬已经让克莱穆硬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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