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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随后他被摔到床上,包裹他的布料被一把扯开撕碎,眼前出现那张已经愤怒到扭曲的脸庞。
头发看起来像要燃烧起来,眼白遍布血丝,红色的眼瞳几乎要溢血,克莱穆的表情让阮言意识到之前他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有真正生气。
他现在才是真的怒火中烧,阮言恍惚中觉得从地狱里爬出来,真正的恶魔,可能就是这个模样。
他还是不知道克莱穆为什么愤怒,但他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颤抖着合上眼接受命运的毒打。
等嘴唇被狠狠咬住吮吸,唇齿之间弥漫血腥味与苦涩咸湿的泪水,阮言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克莱穆殴打,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亲昵。
为什么除了凶恶野蛮的血腥气,还有泪水的味道,克莱穆又是为什么而哭泣呢?
他的下巴被毛蓬蓬的头发淹没,克莱穆将头埋到他颈侧:“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如果不是情侣,难道你只想当炮友吗?”
说到“炮友”二字时他咬牙切齿,抬头轻咬阮言的鼻尖,在阮言喊痛之前又松口,亲亲留下的齿痕:“你不准这样滥情!”
阮言觉得自己也要哭了:“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
本来怨恨中带着情色的气氛瞬间中断,克莱穆擦了擦眼泪一脸不解,骑在他腰上像傻子一样掰手指:“我们至少做了两次吧?如果按照你射精的次数来算应该是三次,不对,四次……”
怎么还说的有头有尾的,刚刚在卡特房间里时,卡特的表述也不像在开玩笑或者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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