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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抬头的？埋下去。”林远川丝毫没有在乎黄子超的鲜血从手掌的缝隙中流下来，甚至抬脚踢开了黄子超捂在脸上的双手，只见血液已经覆盖住了黄子超的下颚，豆大的液体不断低落在地板上，绽开一片片血红色的小花。黄子超也只能乖乖伏下身子，埋下了头，而林远川却抬起了脚，一脚踩在了黄子超的脑袋上，黄子超的脸贴在了地板上，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脸部席卷全身，裸露的上半身冒气一片片鸡皮疙瘩，此刻恐惧从心中油然升起，他害怕林远川气上头要把自己玩死。

        “小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黄子超贴着地板不断哀求，“让我擦擦吧，好不好？”林远川的脚在黄子超头上用力撵了撵，回应道：“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没有提要求！不是要求！”黄子超感觉自己的头盖骨快被踩裂开了，急忙大喊，“我是在请求你！小川！求求你让我擦擦血，我真的求你了！”

        林远川轻哼一声，一把拽起黄子超的头发，就拖着黄子超往浴室走。黄子超感觉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了，慌忙想起身，却又被林远川一脚踹在小腹上，黄子超痛的差点吐出来，只能双手双脚爬在地上，仰着头尽力跟着林远川的脚步。

        黄子超就像一条犯错的大狗一样，被主人拽着脖颈，一路拖到了浴室，随即被主人用力甩到了马桶边上。黄子超一手扶着马桶边沿，一手捂着自己还在往下流血的鼻子，瞳孔颤抖地看向林远川，林远川埋下眼俯视着眼下这个男人，阴郁的脸上浮现着些许狠毒，平淡地说道：“洗吧。”

        黄子超这才喜出望外想站起身去一旁的淋浴间清洗，却又被林远川一脚踹在小腹上，黄子超吃痛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望向林远川。“这不是能洗吗？”林远川的眼神指向了一旁的马桶。黄子超满脸错愕，身体抗拒地往后仰了几分，却被一张大手摁在了头上，随后整个脑袋都没入了马桶里面。

        黄子超的脸贴着马桶内壁，好在林远川家的马桶被清洁阿姨每天清洗的很干净，甚至能问到淡淡的清洁香氛的味道，但是一想到自己脑袋现在正在这么一个地方，甚至鼻子离水面只有分毫距离，他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咔哒”一声，林远川摁下了冲水按钮，马桶四周的水沿着内壁不断涌下来，水位突然升高，淹没了黄子超的鼻腔，黄子超没没反应过来，鼻腔里吸入了一些马桶水，呛的黄子超拼命挣扎，脑袋却被林远川死死摁住，刚刚离开水面一点点用嘴呼吸一口就被林远川又一把摁了下去，等水流就要流尽时，黄子超刚想喘口气，林远川再次摁下了按钮，水流再次喷涌下来，黄子超的鼻腔和嘴中被水充满，呼吸道传来强烈的窒息感，黄子超整个身体都扑腾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力抬起了头，连忙爬在地上清理鼻腔。缓了好半天，他才回头看向林远川，林远川正拍手清理着从黄子超脑袋上拽下的大把的头发。

        见黄子超缓过神来，脸上的血迹也清洗干净了，林远川伸手又向黄子超的头发抓去，黄子超看着林远川那双丝毫没有情绪波动的双眼，健壮的身躯止不住颤抖，连忙坐在地上蹬腿往后退，嘴中还不断哀求着：“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了小川！我真的错了！”后背碰到冰冷的墙壁的时候，黄子超捂着脸蜷缩着身子坐在墙角。而林远川不紧不慢地走到黄子超面前，蹲下身子，伏在黄子超耳边轻声说道：“好好接受惩罚，我就原谅你，权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还能继续在我身边上班。受不了的话，现在就可以滚了。”

        这句话如雷贯耳，盘旋在黄子超的脑海，他心中迅速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能挣快钱的法子已经没了，果然是留在林远川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于是黄子超放下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抬眼，林远川的脸上挂满了“不出所料”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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