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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叫我一声夫君。”项秦贴着云音的耳朵暧昧道。
敏感的耳朵被男人挑动的痒痒的,云音的心仿佛要跳出了胸膛,“夫君……”然后,他感到项秦的手开始在他的身上四处抚摸,手上的薄茧摩擦的他忍不住退缩。
“夫人身上好敏感啊。”
胸前的两粒艳红的豆豆被项秦捏住,有技巧地来回搓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胸上传入云音的大脑,诱人的红唇轻泄出小猫似的春叫,项秦眼神暗了暗,被云音的呻吟勾的忍不住堵住了身下人的小嘴。
这吻来的有些粗暴,项秦一边尝着云音甜腻的朱唇一边用手上下抚摸着对方柔软的肌肤,美好的触感令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些痕迹。
云音脑海里晕乎乎的,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软软地跟着对方的大舌挑逗,一吻毕云音都喘不过气来,明亮的双眸也变得迷离起来。
忽然,那只原本在身上四处点火的大手探到了下面的玉茎上,项秦才摸了两三下玉茎就立了起来,前端吐着水跟他的主人一样可怜兮兮,云音也没摸过自己的身体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感觉,他难耐地夹着腿,眼神中带着祈求想让项秦再给他摸摸。
“别动,我要给你扩张扩张下面的小穴了。”项秦看云音情动的样子下身早早地挺立了起来,他按住云音的不断挣动的腿,然后伸手从木床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雕花檀木盒子,打开来看,整整齐齐地列着一排羊脂玉做的小棍子,从大到小的排列着,最小的有成年人小指头粗细,最大的有三指宽,这些都是为新婚未开苞的奉天处子准备的。
奉天不同于女人,那处实在小的可怜,第一次初夜若是不好好准备以后都得落下些病根,就算是被男人用了身子,初夜过后还要时常含着专门扩张的棒子,免得没几天没做就又要合起来了,所以成过亲的奉天一生中破了处后那处都是空不得的,得需日日含着,而这些东西夫家都会为他们准备好,也会纳入聘礼里。
项秦拿了最小的一根玉棒涂上些药膏,然后一边用手刺激着云音的阴蒂吐淫水一边看准时机对准那比花生还小的洞送了进去。
“嗯啊,好凉……”云音的屁股敏感地颤了下,泛着晕红的脸不适应地蹙起眉头来,除了羊脂玉自带的丝丝凉意还有些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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