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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关心，嘴角微微下沉，像在试探她。

        包厢里的人没听出这话里的拉扯，继续起哄道：“宁檀，你怎么了？江老师还没说完呢！”

        “没事没事，我坐着就好……”她扬起惯用的微笑，手指却攥紧筷子，指尖泛白。

        江砚年低头喝了口水，低声道：“分了。”

        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过去，可眼底的暗沉却藏不住，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片刻——那儿的草莓印早已经淡了许多，可依然隐约可见，像无声的提醒。

        他没再多说，只是靠在椅背上，沉默地看着她，像在等着她的反应。

        宁檀还挂着那勉强的微笑，跟着众人回答“哦……”

        包厢里的气氛在江砚年的回答后稍微缓和了一些，宁檀低头喝了口水，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心跳渐渐平复。

        她的手指松开了攥紧的筷子，暗暗庆幸话题终于转向了别人。

        再熬一会儿就能结束了，她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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