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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至情慌忙解释道:“将如意一人独自留在江南,我也有些不放心……故而……”他竟然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还好,宣王并不在意,他无奈的挥挥手打断褚至情的话,道:“罢了,安儿也不愿独自留在江南,有玉如意在,也方便一些。”
“多谢殿下。”褚至情慌忙拉着玉如意谢恩。
文安公主带了一顶帷帽,长长的白纱遮住了脸,路过玉如意身边的时候,玉如意听到她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哼!”,想必是经过了一番哭闹才让宣王同意的吧。
让人意外的是,尹柏寒竟然也跟在公主的婢女荷露的身后上了船。
褚至情将他轻轻一扯,问道:“你真要跟殿下去长安?”
“嗯。”尹柏寒点点头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是节度使的儿子,本就责无旁贷。况且……男儿志在四方,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我父亲也已经同意了,这次我会与宣王殿下并肩而战!”说道这里,尹柏寒远远看了一眼波涛暗涌的江水,以一种格外坚定的口吻说道:“定要将那朱淘朱泚两个逆贼的头颅砍下!”
听到这话,褚至情抿着唇微微一笑,那样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愤怒,更浓的是那种壮志未酬的沧然。
看到褚至情这样的笑容,尹柏寒清声说道:“褚兄,我相信,你也心动了吧?”他说道这里,却看了一眼旁边的玉如意,微微一叹息,道:“奈何,褚兄已有家室,不像我们这般孑然一身,无所畏惧。”说罢,他淡然笑笑,朝褚至情拱了拱手,又朝玉如意拱拱手,大步上了船。
褚至情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矗立原地,神色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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