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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甚温和笑了,突然撤手,有些恍然道:“我都忘了,寒江也是凤启殊的骨血,自然有资格做皇帝,只是一个皇位,却要你们二人来争……这样好了,你们谁杀了他,谁就做皇帝,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此话一出,就连凤栖庭也吓得眉毛一跳,忍不住道:“你……你疯了?”
慕甚却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眉头舒展:“古往今来,帝王之家,弑父弑兄,不都是常事?世间哪有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二皇子,就看你能不能争过你的兄弟了?”
就在凤栖庭游移不定的时候,慕寒江却快走了一步,一剑直直插在了淳德帝的胸口。
当咕咕鲜血冒出,淳德帝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寒江,而慕寒江却贴着淳德帝的脖子,状似亲昵地与他这个生身父亲做最后的告别。
当淳德帝终于慢慢合拢眼睛,轰然倒下时,他转头看向慕甚:“皇帝没有写传位遗诏,接下来父亲当如何行事?”
慕甚也没想到慕寒江出手会如此毫不犹豫,他不由得畅快笑了起来。
这样的情形,他当真是期盼甚久,还有什么比亲眼看到凤启殊死在亲儿子手里更加畅快的?
可就在这时,二皇子的剑却斜斜劈了过来,他方才犹豫,却错过了争得皇位的机会,岂能甘心?
既然没能杀死父皇,那么就杀了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野种吧!到那时,慕甚别无选择,只能扶持他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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