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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溪居然沉默了一会儿,车又开始动了,川流不息,尤溪又才开口:“你说的不能完全当真。”
裴锐轻笑,“怎么?这么不相信我的话?”
“你是我丈夫,虽然我们是很亲近的人,但有些很伤人的实话,对爱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
“这么理性?”
“就像现在,我本来可以不这么说。”
“嗯哼?”
“嗯,因为我觉得这话不好听。”
尤溪从前是没有这个意识的,话说出口之前根本不知道会得罪人,但是那些话说出口了,瞬间就冷场了,是冷场让尤溪知道自己的话不好听,或者说,是冷场让她明白,比起说话,她更应该学会的是保持沉默。
有时候尤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么,其实她原本没有什么意思,有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也是好意,对方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尤溪不知道,她也不能理解,因为不能理解,所以才会把那些话说出口。
“没有,你没有反讽的意思。”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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