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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了这么久的敌国奸细，还以为在关键时刻能给敌国一个反间计，或输送假消息的，价值可成倍利用的。

        万万没想到，因为一个沈老夫人就全部破防了，那么之前对沈府的诸多暗中手段，就都白费了。

        因为他们已经暴露了，彻底的暴露了。

        如果他们不彻查，反而还会惹得敌国怀疑，着实有些微微的骑虎难下。

        不光运筹了这么久的正德帝气要气死了，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的东陵国暗探网，此刻气的也是一桶一桶的呕血。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可笑沈老夫人还以为自己动用了，陆青鸾认知以外的力量，肯定是悄无声息的就把她给料理了。

        原来，不过一只跳梁小丑罢了，可笑至极。

        “陛下，那这陆晴雪怎么处置啊？”皇后幽幽的问。

        正德帝此刻正是在气头上，自然是没什么好言语，拂袖道：“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先关进内狱吧。”

        “不，我不要下狱，我已经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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