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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卖主求荣,背弃我师父,这是枉为人臣。我师父与你情投意合,竹马之情,你却临阵倒戈,这是枉为人夫。桐哥敬你爱你,你却为了巩固侯府地位,将他作为联姻工具,甚至今日对他刀剑相向,丝毫不顾念父子之情,这是枉为人父。你无忠、无义、无情、无爱,你心里除了自己,什么都装不下。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混到定国侯的位子的?”
周岳没有辩解,对于玉玺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冷笑了几声,将凤鸣剑横在韦秋的脖间:“你误我大事,走好不送。”
眼看着刻着凤羽的长剑就要划破韦秋的颈间,突然听到男声传来。
“够了,周岳,收手吧。”
韦秋突然想起,自己最初听见的脚步声,好像是五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解释一下他们在海上时的情形。老王八拉着韦秋他们,后面悄咪咪地跟着周岳他们的大船,再后面又悄咪咪地跟着一艘小船,像极了羊肉串。
☆、死别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清了来人,周岳的表情突然有一丝的松动,凤鸣剑从韦秋的脖颈间滑落,随后指向来人。
“别看了,你带来的人早都被我杀光了。”来人正是韦秋口中已经身死多年的魏王韦圳,他浑身浴血,身上的素衣已经被染成暗红,他朝着周岳平静地说道,“周岳,别来无恙……或许我现在该称呼你一声侯爷。”
故人一别,二十六年。
本以为生死殊途,如今却又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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