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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松翻翻眼皮,轻嗤道:“少爷性子再好,我一个当奴才的,还能怎么不经心?”
要怪,也只能怪那位目中无人、骄傲自大的裴少爷。
他瞧了瞧静悄悄的主屋,心想,要早知是这番情形,当时真该好好劝劝少爷,别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酒宴才好。
屋里只有柳舜卿一个人。
从中午的酒宴上回来之后,他先把下人们赶出去,又将桌上的笔墨纸砚乒铃哐啷撒了一地,此刻,独自一人坐在椅子里呼哧带喘地生闷气。
最大最冲的那股火气已经压了下去,但心里的憋闷却越来越难以消解。
午间的酒宴,是京里一帮二代子弟攒的局,说是为裴宁将军家那位刚从边疆回来的裴少成公子接风洗尘。
据说这人一向跟着父亲长在边关,大家只听说他端方雅正,才学过人,无论文武,在一众二代子弟中都属翘楚。
实际上到底如何,既没人见过真人,也没人读过他写的文章,传言倒是越来越夸张。是以这顿酒席,吸引了不少好事的公子哥儿,有人想攀附结交,有人想一较高下。
柳舜卿一向是个爱玩闹的主儿,接到邀请,便带着吟松来到宣云楼,优哉游哉上了二楼雅间。
他不爱攀比,也无意拉拢,原本心态轻松,只当图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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