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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期瑾眨着眼儿,斜溜了她一回,垂首很是无辜地说:「我是没有魅力吗?」
怎么会没有?
怎么会没有?
天晓得她每次出门吹点凉风,再抓着阿狸一阵猛挠下巴的时候有多不容易!自从被钦红颜一个枕头砸出门,她越发觉得这事儿拿捏不准,哪里又能想到,这丫头刚学会走路,突然就想跑了呢?往南望去,李魏女子犹爱拿矜持说事,说欢喜常带几分含蓄,想要个什么绝不轻易开口。说「想」是不安于常,说「要」是没羞没臊,皇城脚下自上而下,从高门贵女到小门小户,皆是习惯并拢双膝坐在原处,安静恭顺地等她的父兄,她的夫君带来一切。也就诀洛脚下毗邻漠北民风开化,女儿家步子都迈得比南边儿大,高兴了大大方方挽着手走,生气了当街一撒手扭头就走,啐上一口或夹上两个脏字儿,全看姑奶奶心情。
李明珏将人搂得更紧些,感到两团娇软在怀,胸腔之下一颗芳心在为她而动。她喜欢听她这般不着顾虑地一声声叙着欢喜,喜欢她拽着领子贪得无厌地说声「再来」,柔和了眉眼温情脉脉地在她耳边说道:「我感受到了。」柏期瑾脸上忽地一红。上回便是因为她手心蹭过去惹出了事,这般紧紧相依,还得了!后颈上每一根汗毛都痒滋滋的。还不赶紧抓住那人袖子,缩着脖子将头埋在她心口上。
「今晚过来?」
过去,再不过去抄一百遍书都不顶用。
***
夜里柏期瑾披着个大袍子进了屋,抬首看见李明珏正坐在小灯旁一缕缕顺着长发。见她来了,李明珏放下梳子,替她把袍子解了挂好,握起沾了凉气的小手捂在手心可劲儿搓了搓。柏期瑾刚洗完澡,身上还有股皂角味,混着衣角那点冰冰凉的寒气,好闻得不得了。本以为她会感到拘谨,没想到竟然在屋子里左右看了起来。寝殿她没来过,看什么都觉得稀奇,都喜欢问上一两句:「您是在这梳头的吗?」「您是在这儿更衣的吗?」
她嘴巴可不能停下,一停下来,可就不知当说什么了。
李明珏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侧,柔柔地将她拉入怀中与她鼻尖相抵:「还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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