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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中层管理的小办公室,面积不大,一张桌椅,书架,墙边还摆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鱼缸。
降谷零环顾一周,确认过房间内没有能用来救急的东西后,脱下衬衣。
他将结实的白布撕成长条,又为明日香脱下外套,然后顿住动作。
明日香的身体布满深浅不一的弹孔,血和单薄的吊带衫混在一起,贴在明日香皮肤上。浑浊残破的身体已经无法分清哪里是皮肤,哪里是带血的布。
这已经不是降谷零这个卧底公安能紧急处理的受损状况了,他甚至怀疑明日香身体里是否还存在完整的肾脏。
降谷零攥着衬衣撕成的简易绷带,恨恨地咬住后槽牙。
他盯着明日香血肉模糊的胸口,无力和绝望再次如海浪般袭来。
降谷零捂住明日香不停溢血的胸口,视线和明日香清澈明亮的蓝眸撞在一起。
她的眼睛真漂亮,干净不带一丝杂质。
降谷零和明日香沉默对视,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将他吞噬。诸伏景光殉职时的脸却在眼前一闪而过,逐渐满脸是血的明日香重叠。
降谷零在绝望的深渊里溺了水,阴暗可怕的负面情绪变成海草,拖着他不断下坠。每一次呼吸,肺都缺氧般的痛。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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