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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名副将低头避开了梁总兵的眼神,立场已然明了。谁都知道此战朔阳侯的赢面更大,跟随朝廷只会落得和前朝诸将一样的下落,建越军不是梁介一个人的军队,他们当然可以选择另择其主。
高威筌神色逐渐黯淡,心中万般纠结,当今皇帝曾经残杀了他的兄弟,镇国将军府的雄兵毁于一旦,今日他要是跟随梁总兵支援朝廷,便是对弟兄们的不义。
梁介失望地孤身向帐帘走去,经过高威筌时顿住了脚步,见他也无动于衷,遂叹息了一声,准备掀帘离开。
“将军。”高威筌的声音隐隐颤抖,似乎是在强忍着情绪,他缓缓转身面向梁介,右手握拳锤在左胸,正声道,“末将愿随将军驰援庆都!”
不论如何,镇国将军府,永生永世忠于大齐,至死不变。
梁介抬手重重拍在了高威筌的肩上,颔首道:“好,即刻随我入都!”
日暮将落之时,梁介带着愿意同行的将士启程,高举着大齐军旗向庆都奔赴而去。
——
常平城外的山洞中,吴道悲浑身刺痛地醒来,头脑昏沉地难以睁眼,痛苦地低吟了一声。
左清川闻声,来不及放下捣药杵便匆匆跑来了,急忙询问道:“这副药感觉如何?”
吴道悲摇了摇头,吃力地说道:“浑身疼,宛如针扎一般,还伴有灼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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