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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连忙走来,躬身请示后,才伸手搭脉。
他噤声良久才说道:“皇上的头疼是忧思过度所致,切不可再操劳,恐伤了肝火,微臣先给皇上开副平心益气的药。”
谢元叡再摆手,示意魏顺来安排,而后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他现下烦忧,是觉得这些事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朝廷每走完一步,就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就好似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一般。
可会是什么人有这般通天手段?
谢元叡蓦然想起了一人,分明没有证据,却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或许他该亲自会会那个人。
——
北镇抚司内,当值锦衣卫井然有序地行动,即使听见后头诏狱传出哀嚎声,也毫不动容。
却在看见叶千户走进北镇抚司衙门时,面露异色,偶有人驻足投去余光。
叶辞川如往常前来点卯,见盯着自己的目光中有敬畏的,也有不屑的,但总归是比刚入锦衣卫要好上许多。
他并未挂怀,领了今日的职便要离开,却忽听背后有人唤他。
一名锦衣卫大步跑来,说:“叶千户,镇抚使让你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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