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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开席,闵成哲才姗姗来迟,嘴里念叨着:“吏部忙着官位调度和开春科考,我这是忙里偷着闲来一趟,等会还得回去。”
他本想喊上锦衣卫的叶千户,但考虑到这次是岑辗做东,寒知与叶千户仍有嫌隙,便孤身前来了。
“想想也是,就这么不到半年,朝中官员少了数十人,可谓是元气大伤啊!”方逸安感叹道。
他将带来的酒启封,给在座的友人倒上,轮到陆寒知时停了下来,笑着说:“寒知,你还是喝茶吧!”
叶隐苦笑着点了点头,但闻着酒坛子里飘出的醇香,心绪微动。
岑辗对方逸安的话不以为然,咬了口毛豆,“但是逸安你没发现吗?纵使去掉了这些人,朝廷也没有大乱啊!可见这些贪官平日里是一件正经事也不干!”
他承认自己可能说得有些夸张,但就目前来看,不论是庆都还是齐南两省,都没听说近期有□□发生。
方逸安闻言颔首:“铭毅说的有理!”
闵成哲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吏部仍有失查渎职之过,就连柳阁老前几日也被皇上喊进宫问责了。”
“柳尚书可是三朝元老啊!”方逸安惊叹了一句,不禁在心中唏嘘。
而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一旁默不作声的陆寒知说道:“对了寒知,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太后前几日突然说要在寿辰之前去礼佛寺为大齐祈福。”
可他们估摸着,太后这是想为褚家放下的孽债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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