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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隐反问:“为何不可,轻商非抑商,还民行商亦非重商,此二者非同事。”
这世道并不是非黑即白,寻求融合才是长久之计。
柳浦和怔然,仍不赞同:“此非一日之功。”
叶隐笑了笑:“大齐绵延百年,亦非一日之功。”
若不早日得出治理之策,大齐怕是撑不了太久。
谢承熠见柳浦和不说话了,求知若渴地问:“陆侍郎,你说了开源,那如何节流呢?”
叶隐面朝太子微微行了一礼,再道:“是以《易经》水泽节一卦所见,‘泽上有水,节;君子以制数度,议德行’。朝廷可制定典章制度和必要的礼仪法度来作为行事的准则,以此来节制百姓。但此处提到的节流并非截断之意,培植财源尤重,引流往复,方得循环。”
“好!”谢承熠忍不住夸赞,连声叫好,一时忘了先前与柳浦和的谈话。
等他反应过来时,心中是又幸又恼,他庆幸自己并未与陆寒知交恶,若有日继位,陆寒知或可成为朝中栋梁,只是此时的陆寒知还效忠于他父皇,令他着实有些懊恼。
纵使是柳浦和也忍不住点头赞同,但面色仍未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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