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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絮。”叶隐注视着佩剑轻唤了一声,右手轻抚过剑鞘,最终停留在了剑柄处,用劲握紧后抬肘将长剑拔出。
自他解开体内剧毒后,一直休养生息,而今使剑仍有些吃力,倒是让他有些了多年前刚拿到蓬絮的趣意。
银白的剑身映出叶隐满是深意的眼神,凛冽的寒光又为其添了几分杀意。
叶隐冷声慢道:“我的故友,是时候带你见见光了。”
——
太后殡天,大齐全国居丧二十七日,文武百官皆身着成服哀念,不可逾矩懈怠。
有多名官员谏言,意指太后与乱党褚姓一族关系甚密,又因时局祸乱,朝中国事繁多,闾州大灾在前,科考擢选将至,太后祭礼实在不宜大操大办。
皇上对此并未驳斥,并确定祭礼将于二月初一举行,他将亲自护送太后葬入皇陵。
太后祭礼虽一切从简,但皇家仪制不可避,礼部为此忙碌了整月,既不敢出差错,又不想在这风口浪尖上显得过于殷勤,惹得皇上气愤。
时至二月初一,陪同前往皇陵的官员身着縗服,在城门前聚集等候。
向来喜爱社交的礼部侍郎方逸安难得的神色倦倦,看着就是几天没好好休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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