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殷莲把筷子放下,站起来走到葛妙身前。她问葛妙:“你为什么不来给我送药了?”
为什么。不来。给我。
殷莲的问题总是那么坦荡,她不会认为自己的提问有什么问题,更不会考虑被问的人的心情。所有事情到殷莲嘴里就只会剩下一种状态:理所当然。
这是殷莲一向的行为处事,葛妙已经习惯。
葛妙的心跳呼吸都没有变化,平静的回答殷莲:“我向护士长申请不再负责你的病房。”
殷莲追问:“那你今天为什么又来了?”
“因为今天负责你病房的护士请病假了。”
殷莲的眼睛眨了又眨。放在以前她会很笃定葛妙现在的态度是喜欢自己,可是现在她知道冷漠不代表喜欢。俞医生告诉过她,疼痛不是喜欢。
殷莲今天二十八岁。
过往整整二十八年她都认为爱意表达需要通过伤害:罚站、挨打、被割伤……直接而明白的表达方式,带来身体疼痛的表达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