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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顾时宴叫我。

        「嗯？」

        「刚才...」他停顿了一下，「你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是认真的吗？

        当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确实感觉很真实。但同时，我又告诉自己那只是游戏。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可能...有一部分是认真的。」

        他在镜子里看着我，眼中有种温柔。

        「我的都是认真的。」他说，「每一句都是。」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又乱了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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