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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状的字就像脏话,用得越多越没效果。」她用大人的方式吐槽,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大口,才慢慢看向我,「你呢?今天看起来也不像一切顺利。」
我愣了一下,笑:「被你看出来了?」
她用筷子敲了敲碗缘,示意我说。她不是那种要把孩子掏乾的问法;她只是把耳朵放在桌上,等你自己把话放上去。
「我今天……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被老师看到了。」我把事情讲成一个很短的句子,像把一条很长的线系成一个结——不用展示过程,只告诉她有这个结。
光海阿姨「嗯」了一声,没有立刻说教。她用汤匙挖一口咖哩,慢慢嚼:「哪个年级的老师?」
「生教组的橘老师。」
「喔——高跟鞋敲得很准那位。」她笑了,「怎麽处理?」
「反省文,两千字。周一交。」
她想了想:「写给她看,也写给自己看。不要写你以为老师想看的话,写你真的想到的东西。字数不是为了惩罚,是为了b你去把脑子里的雾搅开一点。」
我点头。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重,却落得很稳。她吃了两口,忽然抬眼看我:「还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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