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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李轻轻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那么疼了。

        今晚的事情后知后觉地铺满她的脑海，李轻轻缓缓坐起身，看见自己发肿的手指。

        她打开手机，翻到江奕川的聊天界面，他们的消息停在转账，李轻轻再次明白，自己充其量不过只是别人玩弄的对象。

        她觉得茫然。

        从床上起来，身T还有些发麻，李轻轻趿着拖鞋来到卫生间，打开灯，惨白的光照在脸上，她看着镜中的身影，抬手m0向自己的脸颊，睫羽扑闪时，掩盖住大部分情绪。

        男人Ai你白皙的皮肤，Ai你纤细的四肢，Ai你乌黑的发，更Ai你乖巧的模样，这个道理，李轻轻早就明白得透彻，扮演得明白。

        从小的时候，李彩燕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来源于每个人给她的自信，大人会夸赞她，男生会向她亲近，nV生会露出善意，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那一句——“彩燕长得真漂亮啊！”

        李彩燕就在这样的话里，像只骄傲的燕子，翘起高高的尾羽。

        梦破碎的那一天，是她在村长家的儿子那里看电视，小李彩燕看着彩sE屏幕里白皙好看的nV人，她指着电视，问程盛：“我和她谁好看？”

        一个傻子当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程盛笑嘻嘻地把鼻涕抹在自己身上，一会儿说“燕子好看，燕子好看”，一会儿又抱着电视用嘴亲着，小李彩燕站在旁边，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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