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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临夏别开脸，手腕被带子勒得生疼。

        他解开束缚，小心翼翼地揉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然后打横抱起她走向浴室，像对待易碎品一样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冲下来时，宋临夏终于找回了声音。

        “我会杀了你。”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正蹲在浴缸边给她洗头发，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近乎幸福的笑容。

        “好。”他凑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死你手里最好。”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自己却穿戴整齐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宋临夏正瞪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晚安。”他轻声说，关门时轻得像从未出现过。

        只有下身隐约的酸痛和床单上的痕迹证明刚才不是噩梦。宋临夏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下，那把水果刀的刀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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