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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市宴氏私人医院的急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许梵被宴观南半扶半抱地带到外科诊室,那两个警察跟在后面,表情复杂。
几个值班医生早已收到方谨的通知,聚在值班室门口等候,看到宴观南立刻恭敬地问好:「宴先生!」
「快帮他处理伤口。」宴观南的声音低沉,将许梵按在诊疗椅上。
一个医生戴上手套,仔细检查许梵的伤口,一边清理一边说:「幸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许梵全程紧绷着身体,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站着的两个警察,生怕对方趁乱跑了。
伤口处理完毕,医生用厚厚的纱布将许梵的手肘包扎得像个粽子,叮嘱道:「这几天不要沾水,按时换药。」
「知道了,多谢。」宴观南亲自接过医生手中的药,转身看向许梵,眼神复杂:「小梵,我们回家。」
许梵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向门口那两道象征秩序的藏蓝身影,仿佛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带我走!求你们了!我不要跟他走!」
他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倔强地打着转,却被他死死忍着不肯落下,神情看起来破碎又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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