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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关系持续不变,终于在李冬承十八岁这年的五月中旬突飞猛进。陈启巍让他去趟书房,李冬承以为一切要结束了,顿感解脱。
花是花,树是树,草是草,身份不同,待的位置不同。李冬承要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他推门进去,除了陈启巍还有五个陌生人。陈启巍招手让他靠近点,从抽屉掏出张A4纸大小的硬质证书。李冬承看过去,A市第一中学录取通知书,A市最好的私立,录取名字那栏填的李冬承。
“暑假别光顾着玩,辍学两年学起来不容易,这五位是老师,六月开始。”陈启巍给他介绍完让五人离开。
李冬承眼泪一下涌出:“烦死了,你好烦。”
他记事后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哭这么狼狈也是头一遭。眼泪有什么用,不能解决问题只能一味地发泄情绪,李冬承一生阴雨连绵,积压的痛苦如山如海,哪顾得上哭。
李晓飞打他,姜玉兰进icu,讨债的砸门,医院催缴费,再委屈不过是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现在又为什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李冬承沿着墙滑坐在地,双臂抱膝泪水打湿膝盖,头发粘在湿漉漉的检测,一塌糊涂。
陈启巍从椅子起身,和他一起坐地上。李冬承把委屈愤怒寂寞夹在眼泪和哭声里倾泻,哭累了爬进陈启巍怀里无声流泪。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平复心情。
李冬承被抱到卧室仍不撒手,紧紧搂着陈启巍。陈启巍只好自己躺床上,让李冬承躺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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