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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还在房间照顾病患小林的小佑外，其余的人再度聚在没有灯泡照亮的客厅内，这一次，气氛更加沉重。

        所有人无一不望向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张婷悠，除了几个率先抵达夏可房间的人有看见她当时绝望的趴在夏可的床缘痛哭一阵子，接着相继抵达的几个人见到的景象就是她呆坐在地上，望着已经覆盖上被子的屍T，不再见她大哭或是大闹，好像只想给夏可在最後能有一个安静的空间。

        「谁第一个发现的？」高纬宁挤到游巧安身边掩嘴问道。

        「她。」游巧安背靠着墙，用下巴努了努张婷悠的位置，「当时发现的时候好像就断气了，叫救护车也没用，再说......救护车现在也上不来。」

        高纬宁点点头，顺着大家的目光看着张婷悠面无表情的侧脸。

        「谁，是谁杀了夏可？」墙角的郭碧晨悠悠开口，虽然声音小到应该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是所有人却清楚的听到了她的疑问。

        所有人看向张婷悠，却发现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她，便随着张婷悠的目光移向郭碧晨的方向。

        「......并没有人杀了她。」大夥一致将目光放在曾昱凡身上，他只好开口说话，「她是自杀的。」

        郭碧晨刷白了脸，将视线放到远处，接着环视一圈後，最後定睛在曾昱凡身上，「不，有人杀了她。」

        「她是自杀的。」冷到极致的声音传出，张婷悠将手里被她握到变的皱巴巴的纸放到桌上，接着两手张开在纸上用力压，将它摊平。

        「这是什麽？」离张婷悠最近的关少君上前，「可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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