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实是如此而已。
“喔?”司徒王允怎可能信,这儿半夜一点灯光都没,树丛浓密,纵使月光也照不进来,分明骗他。“我看你根本来这儿会情郎吧。”
在这幽会,前方又在杯酒笙歌,这儿谁都打扰不到。
“没有,义父,我真自个儿在这。”貂蝉不敢看司徒王允,将胆怯的小脸蛋儿,压得低低的,担心招来他严厉的斥责。
她只是想远离他人,才挑这麽偏僻地方。
司徒王允低头瞧她,见她不敢看他,八成心虚,厉声道:“你这贱人肯定背着我偷情。”
“我没有义父,蝉儿心中始终只有义父一人。”貂蝉说得泪儿眼眶打转。
司徒王允听貂蝉说仍不信,他可不是一个三言两语就可打发的人,他那狂妄的男子气概狂傲起来,“我就说,我养你这麽大,留着到十六岁,不就是等你花开蒂熟呢。”
貂蝉听闻心里窜起一百个委屈,娇娇痴痴道:“可义父身旁美nV如云,根本无视婢妾啊。”
“怎这麽说?义父觉得你还小啊,所以,你就给我偷人?”司徒王允酒过几巡,自然无法忍下这GU气,语气狂妄吓坏貂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