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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衣见他只站着,不说话,她开口道:「我自己回来,不用劳烦你派人追杀。」
君钦涯认真地听着,仍旧不说话。
墨水风乾了,荷衣将卷起的宣纸立放在竹筒里,铺开另一张继续题笔。
看她看似专心题字,实却在提醒君钦涯,「下次麻烦你要进来时走正门,既然是来逛青楼大方点何妨?」
荷衣说完,诗句也写完--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荷衣看着自己写的可Ai版毛笔字满意地笑了,「多谢颢琰王爷赐给我的花魁头衔,让我昨晚一夜就赚了二百两白银。」
晨间,阮娇娘走之前,给了荷衣昨晚出场表演时巡场收回的银两分成的钱。荷衣拿了银票,也没什麽欣喜,搁着日後出了青楼再拿出来用。
君钦涯听了,顺口说:「天下第一青楼不是给姑娘十分之三的功劳钱吗?怎麽昨晚你赚了十万零二千两白银就给你二百两?」
「这麽说我亏了?那我得找阮妈妈要回来。」荷衣认真说道,既然是赚钱,绝不能亏了自己,好歹昨晚她脱了三件衣服才赚来那麽多钱。
「看不出来你千金大小姐还在乎那点臭钱?」君钦涯道。说这话时他虽没有表情,但口气并不像以往般生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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