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兰香瞬间泪如雨下,声音颤抖道:「妹妹,别说那样的话,没能保护将军是姐姐的失职。看到你还安好,我很高兴。真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姐姐!」感觉到兰香的真情,荷衣心一酸,泪不受控制地下滑,「姐姐,你没有错,庆幸你还活着,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荷衣叫兰香别哭,自己那泪却如密密麻麻地大雨,唏哩哗啦,无声地下落。她哭也不哭出声,闭着嘴,泪水Sh了衣襟。内心闭闷着甚过一种h莲的苦,一种b二氧化碳还毒的气让自己心灵缺氧,顿时呼x1也困难了。
看到兰香荷衣又想起岳一飞,想起岳家四少将,还有岳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阿旺伯,菲姨,凤姐……
「妹妹,将军还有四个少爷Si得好惨,连头都被人割下来了,还挂在蜀都城城墙上……」说到这里,兰香声音哽咽,像被鱼刺卡住,再也说不下去。
「姐姐,别哭了,也别说了。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活着吗?Si去的不能安息,我们活着的定要坚强。」荷衣咬着牙说,目光有神地望着窗外的一片yAn光。
兰香擦去泪水,止不住又落下来,她又擦去。强颜苦笑道:「嗯,我们要坚强。」
荷衣强止住泪水,不哭却苦笑。兰香同样勉强地笑容,但还是有泪滑落,「妹妹,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岳家除了将军和四个少爷,其余人全部都还活着。将军和少爷的头被人趁夜偷偷从城墙上取下来,重新缝回到他们身上,还将他们好好安葬了。」
君钦涯杀了人,绝对不会再安葬。会是谁?荷衣忙问:「你知道什麽人安葬了爹爹哥哥?安葬在哪里?」
「是阮娇楼的妈妈阮小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