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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样低声下去的对易晗说话,也是十分不易了。
但是,易晗岂是这么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就是你口中最爱的女人,莘淼淼?”
“是。”任长情的眼神眼所未有的坚定。
易晗完美的唇角微微上挑:“可是,我的朋友却说你认错人了,你自己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是应该相信你,还是应该相信我的朋友呢?”
易晗的话,像是撕开了任长情心中最深的那道伤口,他的表情逐渐变得苍白。
“她恨我,我知道。”任长情的声音似悔恨,似自嘲。
让人听了,不由得有些动容。
冷君悦认识任长情很久了,可以说从她出生起,任长情和纪凌日就像她自己的哥哥一样,看着她长大。
这么多年,冷君悦从来没见过任长情这幅模样。
仿佛这种颓丧的表情,就不应该出现在任长情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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