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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笛浑身疲惫,强撑JiNg神问他,“说吧!什么事?”
“你还要气多久?”程之衔柔声说。
这类转变舒笛早已见怪不怪,不是听不出来他话里的一丝服软,她只觉得捉襟见肘,远远不够。
连讨好都带着强制的意味,丝毫没有对等的交流可言。这种方式只会让舒笛感到很累。
感情里看的就是谁更需要谁,谁有错谁改变在她和程之衔这里不顶用,问题在于谁想解决问题,谁就要为之改变。相反,谁能改变,谁就能受益。
“我有什么好气的?”舒笛问他。
满腹草稿准备已久,程之衔却如鲠在喉。
舒笛错得再离谱又怎样,她不在乎,她只想专注眼前事。至于程之衔,反正没了他也会有别人。世界上男人多了去了。舒笛这副冷傲的样子让程之衔无从下手,她无懈可击。
走廊后面是洗手间,场地空荡,人流不多。只是有点尴尬。程之衔提议道,“我们换个地方聊。”
他一路牵着舒笛,穿过灯光人群。程之衔手掌温暖有力,带点粗粝感,舒笛莫名想起那句爸爸常跟她说的,“大小拉小手走路不怕滑”。
凌晨三点的马路边上,耍酒疯的、找代驾的、打电话的,声音嘈杂又疏远。冷风徐徐而过,舒笛不忍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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