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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Omega双眸通红,眼睛睁得很大,有些迟钝地想要解释,但眼泪却扑簌簌地从眼眶砸下来,软弱话倒是先脱口而出:“我错了,主人,我不应该这样……”
当时青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某种特殊场景时,他就会无条件地服软,即便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时青一直是跪坐的姿势,饱满泛红的臀肉被腿间的肉挤得高高翘起,他的腰线流畅,臀部的弧度就显得更加圆润诱人。
这幅场面落在沈樊眼底格外刺眼。沈樊眼中划过一丝晦涩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被他藏得很深的东西快要抑制不住。
他半蹲下身,像逗猫一样碰了碰时青的后颈肉,捏起来揉揉,“不要紧张,你只需要接受最基础的惩罚。”
时青想要将脖子从沈樊手中挪开,因为沈樊的指腹太热了,好像能将他的皮肤烫得烧起来。可他不敢这样做,他不敢忤逆沈樊。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要先反驳沈樊的前半段话,好半晌才说,“……好的,主人。”
等时青把沈阙放在身后垫了棉布的地板上后,沈樊解下腰间的深棕色皮带,带着沈樊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从时青细瘦的腰间,一直斜着往下,打到他娇弱地吐着花蜜的花穴口。穴口的媚肉猛地被刺激到,激烈地收缩一下,竟然颤颤巍巍地从穴里涌出更多水来。他身上立刻也浮现一道暧昧的红痕。
沈樊打得很克制了,时青敏感地察觉到。他担心沈樊不能尽兴,因此虽然很疼很疼了,还是小小声地求道,“主人,我真的做错了,您罚我吧。”
时青那双尤为动人的漂亮眼眸,是暮春花落时节唯一没有被枯萎花瓣玷污的纯净清湖,泛滥着粼粼波光,格外惹人垂怜。
沈樊像是没没想到时青会这样说,手上的动作被搅乱了节奏,重重地鞭打到时青脖颈边上挨着右肩的那一处,末尾落在他身前的小腹上。
时青一下子没承受住,脱口而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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