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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冰冷的金属毫无预警地探入。
一瞬间,极致的异物感划过敏感的内壁,冰冷与滚烫交织,神经被直接推上极限的刺激,冲击得他无法思考。
「哼啊…」
裴时岭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断裂。
那份锐利的冲击像电流般瞬间麻痹全身,喉咙里的闷哼终於压抑不住。
沈熠衡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手指稳稳捏住金属棒,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掌控着正在被驯服的野兽。
「乖,这才刚开始呢。」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残忍,指腹轻轻抚摸过泛着红润的铃口,目光带着浓厚兴致,欣赏猎物的反应,「请您牢牢记住,该学会的规矩。」
在裴时岭微微颤抖的喘息声中,金属棒缓缓深入,冰凉触感沿着脆弱内壁推进,坚硬圆润的末端钻入紧窄的通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细微的撕裂感。
那种感觉怪异得可怕,清晰到让人无法忽视。
金属的冷硬与肌肤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内壁没什麽弹性,被迫适应着异物的侵入,每次摩擦都在神经末梢引发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疼痛。
那种疼,带着一丝刺麻,又带着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在体内肆意地探索的异物感,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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