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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麽说，你同意了？」

        「我会让我的法务团队重新确认这部分的条款，但基本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张昱霖轻轻合上文件，嘴角微扬「合作，就是彼此让步，寻找最好的平衡点。」

        「你这句话说得不错。」廖禹洁笑了笑，「看来这次的合作案，终於可以进入最後阶段了。」

        ——

        散会後，张昱霖走出会议室，正准备回办公室，却发现廖禹洁正站在走廊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上。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

        「怎麽，突然感慨起来了？」

        「没有，只是想到这次的合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廖禹洁微微一笑，侧头看向他。

        「说实话，当初我接下这个案子时，还真没想过能和你谈得这麽顺利。」

        「所以，你本来是打算和我y碰y？」张昱霖挑眉。

        「如果有必要的话，当然。」廖禹洁耸肩，语气坦然「毕竟，在商场上，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

        「这点我倒是认同。」张昱霖轻笑，然後顿了顿，语气微微柔和「但话说回来，这次的合作，算是我们关系至那天家宴相亲後的一个新开始吧？」

        廖禹洁愣了一下，随即g唇「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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