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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的工作,」沈知微微微欠身,「不过我想跟董事长确认一件事——三个月前,是谁,向董事长提出这项委托?」

        罗董事长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坐在一旁的罗子晴。

        「是我,」罗子晴接过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坦然,「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父亲身边,有人开始动歪脑筋,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处理,所以透过管道,找了你所属的基金。」

        沈知微看着她,心里浮现一丝了然——原来从一开始,赫拉就不是反派,而是委托人本身,只是她刻意保持距离,直到确认调查结果之前,都没有暴露自己的立场。

        「罗小姐,」她微微一笑,「难怪你那只孔雀,总是在关键时刻,替你开屏。」

        罗子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那只孔雀,其实脾气坏得很,谁都不理,倒是你,牠好像对你特别有意见。」

        「或许牠也看出来了,」沈知微说,「我不是省油的灯。」

        会议厅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紧绷了整整两个月的气氛,终於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松动。

        离开罗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yAn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橘红sE。沈知微走到楼下,习惯X地抬头看了一眼顶楼——那棵老榕树上,猫头鹰依然站在那里,像是在目送她离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哲安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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