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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光景,在端王府过得倒是出乎意料地安稳。
萧祈安虽然痴傻,却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充满了稚气的好奇。他时常趴在她膝边,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说要听听小弟弟在说什麽。莹莹摸着他的头发,有时候会想,也许这样也好。傻丈夫不会算日子,不会起疑,更不会用那种阴沉的目光打量她的肚子。他只是单纯地高兴,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端王夫妇对她愈发和善,赏赐流水似地送进她的院子。补品、绸缎、首饰,样样都是上好的。端王妃隔三差五便来看她,嘘寒问暖,关切备至。莹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几乎像个真正的世子夫人了——如果她能够忘记这孩子来历不明的话,如果她能够忘记那些夜里发生过的事的话。
小腹已经明显隆起,撑得褙子的腰身紧了一圈。她的身子因为孕期变得更加敏感,乳峰胀大了一圈,乳晕颜色转深,乳尖时常无端地挺立起来,蹭着亵衣的布料都会泛起一阵酥麻。腿间也比从前更容易湿润,有时候什麽都没想,只是坐在窗边看院子里的桂花,亵裤便悄悄地洇出一小块湿痕。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又无能为力。
这日午後,侯府来了信。信是林氏亲笔写的,字迹端秀,语气温婉,说老爵爷近来精神愈发不济,时常念叨莹莹的名字,问能不能请她回府小住两日,权当尽尽孝心。端王夫妇看了信,并未多想。老爵爷疼爱莹莹,这是阖府上下都知道的事,况且莹莹出嫁前确实时常陪在老爵爷身边侍奉。端王妃当即便应了,吩咐下人备车。
莹莹捏着那封信,指尖冰凉。她知道老爵爷疯癫已久,根本不可能念叨她的名字。这封信不过是个藉口,至於真正等着她的是什麽,她不敢想,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时,天色已近黄昏。莹莹被白芷扶着下了车,先去了正院给林氏请安。林氏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看见莹莹挺着肚子走进来,目光在她腰腹间转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来了?」林氏抿了口茶,语气不咸不淡,「你姨夫等你许久了。」
莹莹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她屈膝行了礼,低声说了句「多谢姨母」,便退出正厅,沿着那条走过无数次的回廊往书房去。暮色从廊檐的缝隙间筛下来,在她脚下铺了一地碎金。她的手搭在微隆的小腹上,感觉到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翻动,像是那团尚未成形的小东西也感应到了什麽,不安地蜷了蜷。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抬手刚要叩门,门便从里面拉开了。陆伯雍站在门後,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只看得见他嘴角那道向上挑起的弧度。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门闩落槽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莹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拦腰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下的软榻前,将她放了上去。他的动作算不上粗暴,却也绝不温柔,像猎户对待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不需要再费力气追逐,只需要慢条斯理地享用。
他一件一件剥掉她的衣裳。褙子、中衣、亵衣、亵裤,每一件都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堆成一小堆。暮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身子上,照出那具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胴体。乳峰胀鼓鼓地挺着,乳晕扩成两片深色的圆,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立起来,微微颤着。小腹隆起一道圆润的弧度,肚脐已经微微外翻,皮肤被撑得紧绷光滑,隐约可以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陆伯雍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下去,滑过胀大的双乳,滑过隆起的孕肚,最後落在她下意识夹紧的腿间。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袍与长裤一并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从褌裤边缘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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