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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男nV之间的事很不通,母亲、祖母对他严防Si守,不许他学坏。
唯一的接触就是军营里面,听那些匪类出身的兵痞子肆意谈论,说谁的b松垮垮,又说谁的bnEnG得很,稍微一弄就流水儿。谢灼没有见过别人的,只m0过亲过c过孟弥贞的,她的b漂亮得很,粉nEnGnEnG,没什么毛,水也多,很充沛,ji8cHa进去就流出来,源源不断。
他问得坦然,叫孟弥贞一噎,月光烛光映照下,谢灼看见这个小美人的眼眶红起来,耳朵也红起来,头埋在x口,低声讲:“…b和…c,都,都不许讲!”
那讲什么?
谢灼手伸进水里,m0她b,问她:“你说这里?你想我怎么叫?”
孟弥贞真的要被他气哭了,但那人已然在水里面m0索起来,把她被c肿的地方来回捻,还要把手伸进x里面,看更里面被c弄的情况。
就在今天早晨,那里才含过夫君的手指。
此刻,又含上另一个人的。
那个人的手指更粗,且不试探、不扩张,径直伸进两三根进来,捣得深深的,在里头舒展着,用茧子抵着她敏感的地方摩挲,弄得她Jiao出声。
她被迫感受,感受那手指在她x里横冲直撞,叫她腰身软绵绵。
谢灼还在问,声气淡淡:“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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