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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六,你这个叛徒!你g嘛说出来!」我们一家都喜欢喝酒、买酒,尤其是爸爸,喜欢四处收藏好酒,但他很忙碌,常常买回来没多久就被家里人喝掉,让他很哀怨。
这瓶罗曼尼康帝是美国的生意夥伴送爸爸的,当时陆明治就在他身边,只是来去匆忙,一直放在这里,他本想藉着来参加叶晓文毕业典礼的机会把酒带回台湾藏起来,再慢慢喝,没想到被二姐夫泄漏,「以後不带你出门了!」
「咦?我不晓得妈不知道啊!爸,别这样——」陆明治哀嚎。
「原来二姐夫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是幌子,实际是来喝酒的……」叶晓文故作伤心的补刀一句,惹得陆明治哇哇大叫,「我才、你的毕业典礼很重要!但我就不信你不会想喝——」
一群人在公寓里吵吵闹闹,叶晓文笑得很开心,我默默站到他身边,手背贴着他的手背,他立刻就牵住我的手,侧脸和我四目相对,又朝我笑了笑。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好几个月,我忍不住,趁着其他人没注意,低头去亲了他一口。
「吼——大舅舅偷亲小八舅舅!」侄子马上大叫。
叶晓文马上脸红了。
我们在纽约待了几天,还顺道去拜访张云卿一家。
刘观和张云岳也从波士顿过来,叶晓文和刘观一见面,两人就躲到旁边去讲话,我和张云岳远远看着他们,张云岳十分无奈,「每次叶晓文一来,他就把我赶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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