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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站立在床下,背对床的侧边,像是成功岭班长反手拉单杠一样将身T拉离地面,随後一挺腰,整个人倒挂金钩似地一翻ShAnG,下床则依样画葫芦,将次序反过来C作。怎麽看都是帅!
当下喇叭峰和兹巴威就试了一下,喇叭峰有机会,却在快成功时膝盖撞到床缘而失败,另一位则在空中展示了五、六回意义不明的「简谐运动」後而终告放弃;新生表示身T发肤受之父母,做这事儿根本不知所谓,而正、副室长则自重身分,表示身为士农工商之首理应韬光养晦、藏锋於拙。
这个翻身上下铺的高难度TC动作,本寝除了小法克外,最後只有喇叭峰和拉玛控勉强及格。总之,狮仔尾当晚即以「庆祝室友身负绝世武功,没有什麽b沙茶猪r0U锅更适合的了」为由,做为合理开伙的名目。
由於已经开学,力行的住宿生几乎都已回笼,因此这一锅吃得断断续续,就在第四次跳电当下,大家才勉强吃到七分饱;此时,寝室房门传来一阵心照不宣的撞击节奏,然後便被「碰」地一声推开,撞门的攻城槌乃是一根拐杖,不请自来的乱入者当然是庄不全。
他老兄一进门便是发出「呵~呵~呵~」的笑声,熟门熟路地将绑在吊扇上垂下的手电筒拧亮,自顾自旁若无人地拉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说:「我就知道。基本上,只要有新同学来,这里肯定有美味的锅底可以嚐鲜。别这样嘛~对待残疾人士要温柔点,呵呵~我可不是空手来喔…」说完一扬手,一罐两公升的芬达已经放在食台上,还冰的哩!
夸张的是,这位新来的酒r0U和尚也从行李中拉出一瓶公卖局的「米酒头」,面不改sE地说:「法克,这样子很爽喔~来来,这是我老家自己酿的,掺一起,一起喝超赞的啦!」其他人怎麽想我不清楚,但这盅生平头一遭的「J尾酒」滋味好到连周公都上了狗瘾,大着舌头纠缠不休,害兹巴威、喇叭峰、狮仔尾和我第二天的早课全都睡过头,据全程坚持只喝芬达的新生和天生海量的私酿者事後声称,我们根本完全睡Si,任凭他俩喊破喉咙也毫无反应。
碍於深层记忆受到酒JiNg的迫害而有所残缺,劳其心力将片片断断的光景续回後,依稀记得众人酒过三巡,便开始盘问这箍「鲁智深」,怎麽都已经开学了才来到我们水泊梁山?
原来,他大学联考分数差一些些所以名落孙山,怨叹之余便去乡公所申请提早入伍,而在「落发」的第二天,家里头收到政府单位的通知,说是因为人为疏失,导致未注记他山地同胞的身分,而经过重新计算,他大学联考的总分获得加分,但因作业不及因此让他得以自由选择,看是要保留学籍继续服役、还是先回来念书待毕业後再回原部队报到?
TobeorNottobe~就看你怎麽想了,真要我选,我会选後者,而大家显然都想得差不多。事实上,事後证明这是明智的抉择,因为後来役期逐年缩短,等到我入伍时,兵役已经从两年缩到一年八个月,足足少数100多颗馒头,这是天壤之别哪!
顺带一提,当时「山地同胞」是正确称呼,但小学时可就没这麽文诌诌;老爸说更早以前是叫「生番」,後来大家混得b较熟以後大概七分熟吧!,自然而就把「生」去掉而改叫「番仔」b较亲切,并无歧视之意。至於原委会成立和「原住民」这个词儿冒出来还是後来的事,那年我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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