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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利斯蒂安恼火地说：「你是塞壬，我们是敌人！我为什麽要跟你走！」

        「哈。」赤笑了出来，她大踏步走到克利斯蒂安面前。「你……你想g什麽？」克利斯蒂安内心发毛。赤用手指点到了克利斯蒂安的身上。

        「你——」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出，先感受到的是水流的触感，然後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痛苦，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山上，无法行动，更加无法呼x1。大脑里一下子被血Ye充满了，眼睛也无法睁开。

        痛苦消失的速度就如同它降临的速度。克利斯蒂安趴在地上，额头上流下汗滴，汗水没有沿着脸颊流下，而是被流动的海水拂去。

        「懂了吗？」赤冷冰冰地说，「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她挥手，水流簇拥着克利斯蒂安站了起来。

        「我……绝对……绝对不会听从你们塞壬的命令。」克利斯蒂安咬着牙，有气无力地说。在他的心里，也知道这不过是败犬的狺狺狂吠而已。就像赤说的，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们塞壬’，」赤重复着克利斯蒂安的话，她就像在说一个滑稽的笑话，「你们，塞壬？」

        「这有什麽可笑的吗？」

        「当然可笑啦，」赤凑近了克利斯蒂安的耳边，他被水流捆绑着动弹不得，他听着赤甜美声音再自己的耳边响起，「你可是有一半的塞壬血统呢。人，类。」

        克利斯蒂安看着赤的嘴巴一开一合，仿佛她说的话是和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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