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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帝王睥睨他的领土，他的臣民。

        这样的眼神，对于莉兹而言，既熟悉，也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见过。

        从前，隔着一段距离，她远远观望帝国的王储，这位年轻的殿下时常便是以这样的目光俯瞰众生。

        陌生，则是因为，拉斐尔看她时，眼神从未如此地……冷漠。

        现在，她不再是被温柔注视着的特殊的唯一，而成了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少nV小声地cH0U泣。

        仿佛是极驯服的姿态。

        但拉斐尔知道，这远远不够。

        她还远远不够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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