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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娇觉得顾庭想弄死的,其实是她。
狗男人的公狗腰不是白长的,“被翻红浪”的动能,完全就是由顾庭来提供。
对于现在还属于新手入门的白玉娇而言,她已经放弃挣扎了,直接摆烂,把自己当一条被人捞上岸、随时翻晒的咸鱼了。
被翻晒的咸鱼第二天一睁开眼,就发现窗外映来的是夕照,见她有了动静,晒了一晚上咸鱼的人立即含笑端着水杯坐过来:“醒了?来,先喝点水。”
一个“先”字,似乎大有喝完水继续晒咸鱼的意思。
白玉娇顾不得多说,咕咕咚咚一口气喝干了那杯水,才狠狠瞪了顾庭一眼:“你要是再乱来,就一个月别上我的床!”
她的声音还带了一丝哑,想到昨天一夜的旖旎,顾庭呼吸一重,见她瞪自己,赶紧讪讪接过水杯,口不对心地表态:“不乱来,我保证不乱来!”
白玉娇哼了一声,想从床上站下地,两条腿还没站直,就酸软得完全撑不住自己,一屁股又往床上坐回去。
顾庭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别站太猛了,先缓一会儿。”
想到娇娇终于是他的媳妇儿他的老婆了,顾庭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了起来。话虽然说得体贴,可如果他这会儿有根尾巴的话,肯定也是竖得直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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